2014年3月4日 星期二
用「推腹法」去解決一切慢性病
用「推腹法」去解決一切慢性病
當慢性病老是不癒,但又不知病因何在、如何治療的時候,那你就去尋找這個腹部的阻滯點吧。只要把它推開揉散,就會發現你的慢性病也隨之消失了。
簡單的方法,沒有人學不會,只是擔心其太簡單而被人忽略。人們有一種錯覺,認為越難學的東西價值越高;其實從平凡中蘊育的偉大,從腐朽中顯露的神奇,才是無價之寶。
這裡介紹的這個健身法,就是「推腹法」
推腹,顧名思義就是推肚子,用手指、手掌、拳頭皆可,由心窩向下推到小腹,簡單吧?但是我還要對你苦口婆心,反覆強調,這可是最好的健身法。千萬不要因其簡單而忽略,那樣你真是把天上掉下的餡餅當牛糞了。
其實這個方法也不是我的新發現,古來就有。但是我要告訴你一個書上沒有的祕密,那就是一切慢性疾患都可以在腹部找到相應的阻滯點。
也就是說,一切慢性病都可以在腹部找到其對應的蛛絲馬跡,由此,當慢性病老是不癒,但又不知病因何在、如何治療的時候,那你就去尋找這個腹部的阻滯點(也許是一個硬塊,也許是一個痛點,也許是一個「水槽」,也許是一個「氣團」吧);只要把它推開揉散,就會發現你的慢性病也隨之消失了。
如果你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慢性病,但推腹時卻在某個部位有阻滯點,那一定要趕緊將它推散揉開,因為那將來必是個隱患。
每天早上要起床時推一次,晚上臨睡前推一次,平常無聊時也可推推。有人一推就會打嗝放屁,那是清氣上升、濁氣下降,效果最好;有人則會腹中水聲咕咕,這是在推動腹中沉積多日的濁水,這種濕濁如果不及早排出,循經上頭則頭痛眩暈,滯塞毛孔則皮炎濕疹,遇肝火則化痰,逢脾虛則腹瀉;遺患無窮,必須及早清除。
「胃不和則寢不安」,是說肚子不舒服就別想睡踏實覺。有人長期睡眠不好,或眠淺易醒,或輾轉難眠,或惡夢不斷,只能靠安瞑藥來麻醉神經,真是痛苦不堪。這種情況我建議你趕緊推推肚子,會很容易找到阻滯點,然後細心將它推散揉開,堅持下去,你就可以告別漫漫長夜憂愁枕,一覺睡過日三竿了。
剛開始推腹只是為了幫助胃腸消化。且時斷時續,消化不好時就堅持做,消化好了就可有可無了。推腹的時間也不到5分鐘,有時長,有時短,但是斷的時候多一些,好像是在完成任務,唬?一下就做完了。後來由於工作或者飲食的等問題,肚子中常出現有疙瘩,一推還很疼。於是就在推的同時按摩,不大一會,便會感覺疙瘩小了,推幾次就消失了。有時會打嗝,或者放屁,很舒服。
當慢性病老是不癒,但又不知病因何在、如何治療的時候,那你就去尋找這個腹部的阻滯點吧。只要把它推開揉散,就會發現你的慢性病也隨之消失了。
簡單的方法,沒有人學不會,只是擔心其太簡單而被人忽略。人們有一種錯覺,認為越難學的東西價值越高;其實從平凡中蘊育的偉大,從腐朽中顯露的神奇,才是無價之寶。
這裡介紹的這個健身法,就是「推腹法」
推腹,顧名思義就是推肚子,用手指、手掌、拳頭皆可,由心窩向下推到小腹,簡單吧?但是我還要對你苦口婆心,反覆強調,這可是最好的健身法。千萬不要因其簡單而忽略,那樣你真是把天上掉下的餡餅當牛糞了。
其實這個方法也不是我的新發現,古來就有。但是我要告訴你一個書上沒有的祕密,那就是一切慢性疾患都可以在腹部找到相應的阻滯點。
也就是說,一切慢性病都可以在腹部找到其對應的蛛絲馬跡,由此,當慢性病老是不癒,但又不知病因何在、如何治療的時候,那你就去尋找這個腹部的阻滯點(也許是一個硬塊,也許是一個痛點,也許是一個「水槽」,也許是一個「氣團」吧);只要把它推開揉散,就會發現你的慢性病也隨之消失了。
如果你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慢性病,但推腹時卻在某個部位有阻滯點,那一定要趕緊將它推散揉開,因為那將來必是個隱患。
每天早上要起床時推一次,晚上臨睡前推一次,平常無聊時也可推推。有人一推就會打嗝放屁,那是清氣上升、濁氣下降,效果最好;有人則會腹中水聲咕咕,這是在推動腹中沉積多日的濁水,這種濕濁如果不及早排出,循經上頭則頭痛眩暈,滯塞毛孔則皮炎濕疹,遇肝火則化痰,逢脾虛則腹瀉;遺患無窮,必須及早清除。
「胃不和則寢不安」,是說肚子不舒服就別想睡踏實覺。有人長期睡眠不好,或眠淺易醒,或輾轉難眠,或惡夢不斷,只能靠安瞑藥來麻醉神經,真是痛苦不堪。這種情況我建議你趕緊推推肚子,會很容易找到阻滯點,然後細心將它推散揉開,堅持下去,你就可以告別漫漫長夜憂愁枕,一覺睡過日三竿了。
剛開始推腹只是為了幫助胃腸消化。且時斷時續,消化不好時就堅持做,消化好了就可有可無了。推腹的時間也不到5分鐘,有時長,有時短,但是斷的時候多一些,好像是在完成任務,唬?一下就做完了。後來由於工作或者飲食的等問題,肚子中常出現有疙瘩,一推還很疼。於是就在推的同時按摩,不大一會,便會感覺疙瘩小了,推幾次就消失了。有時會打嗝,或者放屁,很舒服。
對推腹的作用有了新的認識,推腹逐漸變成了一項每天必須做的功課。推腹以來,幾乎沒有過便秘,腸胃功能增強了。於是我在推腹的時候,便採用了按摩的理念和方法,用愛撫的手法來推腹,並保證每天推5分鐘以上。
一切慢性病都可以用「推腹法」去解決。收件者有時間時,一天推兩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幾個月後,奇蹟發生了。我的血糖連續下降。7月份減少了2個單位的胰島素注射量,血糖正常。8月份又減少了2個單位的胰島素注射量,血糖仍然正常。當然我還在觀察,還不能就此斷定全是推腹的功勞。但是推腹在其中起了非常大的作用是不容置疑的。現在推腹已經成為我的一種生活方式了。
全聯會
03/04/2014
2014年3月3日 星期一
台灣俗語的智慧(27)
- 1) *袂曉駛船嫌溪獈-不會開船者抱怨溪面大窄直譯:One who is unable to steer a boat complains about the narrowness of a stream.意譯:One who is incapable complains about unfavorable circumstances. 做事無能者抱怨客觀環境不好2) 坐船的人呣知船咧晃-略近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直譯:Those on a boat are not aware that the boat is shaking.意譯:Those in a game are not aware of the situation as clearly as spectators.3) 一時風駛一時船-見機行事直譯:Based on the wind type or speed, one is steering a boat.意譯:One takes actions in accordance with situations or circumstances present.4) 双脚踏双船-三心兩意/心猿意馬直譯:feet stepping on two boats.意譯:aiming at two things at the same time5) 船破海沈底-計劃失敗,全盤損失直譯:With broken holes, a ship will sink.意譯:Should a plan fail, one will suffer complete lossJustin Lai03/03/2014全聯會
2014年3月2日 星期日
烏克蘭
- 烏克蘭親俄派的總統跑掉了,現在烏克蘭又變成親歐盟派的人掌權了,結果換成親俄派的人開始示威活動了,而這些示威活動轉成暴力跟流血只是遲早的問題,但美歐的媒體這時怎不說這些也是爭民主爭自由呢 ? 當然台灣的某些團體都是跟美歐媒體起舞的,常常都不瞭解問題的本質。
蘇聯解體後,烏克蘭政府政治立場的忽東忽西立場,與其說是民主自由,或是更好生活的爭取,實際上還是內部民族衝突問題。1944年,蘇軍解放了烏克蘭全境,並將原屬波蘭領土的西烏克蘭劃歸烏克蘭。1954年,俄羅斯將克里米亞割讓給烏克蘭,組成了現代烏克蘭的疆域。
所以事實上,烏克蘭是三部分,西烏克蘭:其中波蘭,甚至德國的血脈很多,民族上是親西方;東烏克蘭,仍是以俄羅斯血脈為主;至於克里米亞,則是靼但人(祖先為蒙古人)跟俄羅斯駐軍後裔雜居的地方。
西烏克蘭人眼看近年歐盟的生活水準遠高於俄羅斯,而且其近親波蘭加入歐盟後,政經都突飛猛進,當然希望能向歐盟靠攏。而東烏克蘭人,不論在宗教(俄羅斯人為東正教,波蘭人是天主教),以及民族歷史上都是長期跟德國波蘭對抗的,對於加入歐盟的興趣自然不高。至於克里米亞的掌控,那是軍事需求,特別是黑海的進出。歷史上的俄土克里米亞汗國血戰,克里米亞戰爭英法俄土,以及二戰德蘇都曾經在克里米亞大量流血過。
在一戰結束後,波蘭人就曾倡議沒有獨立的烏克蘭,就沒有獨立的波蘭,後來因為蘇聯跟波蘭的戰爭,差點讓波蘭亡國,稍後波蘭雖然奇蹟式的戰勝(其實是史達林的錯誤判斷),也拿到所有爭議的土地,就是今天的西烏克蘭,但已經沒已力量乘勝追擊了。
現在對烏克蘭比較好的解決方案,可能就是讓烏克蘭再次分裂,這樣能滿足部分烏克蘭人的歐盟需求,也能顧到俄羅斯的國防需求。03/02/2014全聯會
2014年3月1日 星期六
弦和弓的感人故事!
弦和弓的感人故事!
被西方媒體評為“最性感的古典音樂家”馬友友,居然沒有任何音樂學院的畢業文憑。雖然他已獲15個格萊美大獎,卻一直拒絕登上領獎台。 《時代》人物周刊的一篇文章認為:馬友友是古典樂壇的寵兒,也是最受爭議的叛逆者。幾十年來,這位華裔音樂家走過了一條艱難的人生孤旅。而他的愛情也如他的大提琴曲一樣,如天籟之音,充滿夢幻般的色彩……
“一吻之賭”失掉初戀
馬友友出生於音樂世家:父親是音樂教育家,母親是歌唱家。 4歲時,父親把他領到了大提琴面前,把巴赫的樂譜交給他。馬友友對音樂的痴迷讓人吃驚:兩年時間,他練琴的地板上居然被壓出了一片坑凹。
“一吻之賭”失掉初戀
馬友友出生於音樂世家:父親是音樂教育家,母親是歌唱家。 4歲時,父親把他領到了大提琴面前,把巴赫的樂譜交給他。馬友友對音樂的痴迷讓人吃驚:兩年時間,他練琴的地板上居然被壓出了一片坑凹。
6歲時,馬友友來到美國,跟著名指揮家斯坦恩同台演出。演奏完畢,觀眾把瘋狂的掌聲送給了這位音樂神童。
幾年後,在斯坦恩的勸導下,9歲的馬友友決定進入正規的音樂學院學習。那時馬友友已經跟許多名家合作演出過,出了個人專輯,上了暢銷排行榜,已頗負盛名。但是,正處在青春萌動期的他開始放縱自己:他蓄起了披肩長發,開始曠課、抽煙、酗酒……
一個週末,馬友友在百無聊賴時參加了一個同學的生日派對。朋友同他打賭,誰能在晚上12點時得到一個叫吉兒的女孩的吻,那麼第二天他就可以獲得兩張NBA的入場券和一整塊外賣海鮮比薩餅。
馬友友對吉兒一無所知,只聽說她是才女,從小在歐洲長大。還有她因為外型酷似“芭比娃娃”有了“芭比小姐”的綽號。可是,當馬友友走到她面前的時候,手心卻開始冒汗,這是“派對王子”從來沒有過的。然而,漂亮的女孩卻主動向他伸出了手:“我叫吉兒,很高興認識你,YOYOMA(馬友友的英文名)。”
入夜,晚風有些清涼,吉兒給馬友友講起一個故事:“14歲生日的時候,我在維也納得到了一張音樂會的門票,那是一個大提琴獨奏會。大幕拉開後,是一個跟我年齡差不多的少年。在鋼琴的伴奏下,他老練地開始了演奏,所有的人都被他吸引。那天晚上我對父母說,這個才華橫溢的少年是我見過最性感的男人……
“我搬到了美國,到了紐約,試圖再尋找那個少年,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再也沒有查到他音樂會的消息了。直到有一天我聽說了他在朱麗亞音樂學院就讀的消息,你可以想像我的興奮……”
第二天,馬友友得到了NBA門票和比薩餅,可是他一點兒都不快樂。而吉儿知道那個晚上的內幕後覺得很受傷。她給馬友友送來一封信,信中夾著那張她14歲生日時馬友友的音樂會門票。她只寫了一句話:“我後悔回到美國,你摔碎了我的夢。”
吉兒的信讓馬友友深受震動,一番痛苦思考後,他決心重新調整自己的人生。 1972年春,17歲的馬友友決定從朱麗亞音樂學院輟學。院長握著他的手不解地問:“為什麼要讓自己的音樂理想湮滅?”馬友友回答很簡單:“我覺得現在的自己沒有資格繼續做一個音樂人,我迷失了太久了。”
哈佛邂逅重拾琴弓
轉眼間,馬友友在哈佛已經進入了第4個年頭。在一個春光明媚的日子裡,習慣低頭思索走路的馬友友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他抬起頭的一瞬間呆住了。
轉眼間,馬友友在哈佛已經進入了第4個年頭。在一個春光明媚的日子裡,習慣低頭思索走路的馬友友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他抬起頭的一瞬間呆住了。
“你胖了高了,而且換了眼鏡。”她平靜地看著他說。他張著嘴,什麼都說不出,他的手心又在出汗……
吉兒到家後意外地收到了馬友友的信,裡面是那張被保存多年的音樂會門票。在吉兒當年的留言旁邊,貼了馬友友這樣的字條:“你離開我後,愛情和音樂似乎都從我的生命裡消失了。我放棄了大提琴已經快4年了,現在的我不知道還能否會拉琴。昨晚,我躊躇了一夜,我想要為你做一件事情,彌補我從前的荒唐和輕薄。我想了很久,覺得只有一個辦法:我要為你舉行一個獨奏會。請別拒絕我。”
馬友友為吉兒所舉行的獨奏會是在學院小禮堂舉行的。馬友友這輩子從沒有這樣怯場過,他調音許久,就是不敢拉出第一個音符。吉兒在台下耐心等著,她發現馬友友的手抖得厲害,就走到了他的面前,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溫柔地問道:“親愛的,你擔心什麼呢?”馬友友憋紅了臉說道:“我擔心我演出失敗,你又跑回歐洲。”吉兒在馬友友的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說道:“我哪也不去,你在哪裡,哪裡就是我的家。”
1974年,在哈佛大學生的反越戰集會上,馬友友在吉兒的鼓勵下,正式拾起了大提琴。在那個上萬人的集會上,他那首優美動人的越南民歌《湄公河春望》和匈牙利作曲家柯達依的《悲慘世界》震撼了在場所有人。演出結束後,會場裡一片寂靜,許久,大家才從他美妙的意境中甦醒過來,長久地歡呼著“YO- YOMA”的名字,如痴如醉。那次集會使馬友友深刻感受到了音樂給人們帶來的震撼力,他決定重出江湖。
愛妻助他走出陰霾
愛妻助他走出陰霾
1978年,馬友友與吉兒正式結婚。兩年內,他們的一雙寶貝兒女相繼出世。吉兒放棄了在哈佛繼續攻讀數學博士的機會,做了一個賢妻良母。吉兒不僅是丈夫生活上的好伴侶,也是事業上的好幫手。她以自己旅行非洲時所見的叢林音樂卡爾哈利的節奏為靈感,建議丈夫大膽嘗試非洲音樂元素。一年後,承載著馬友友全新創作理念的《Meyer》獲得了該年度的格萊美大獎。
同年,馬友友的4張新專輯全部打入了世界古典音樂排行榜。尤其是他的《巴赫靈感》專輯,由於對巴赫的全新詮釋風靡世界,被譽為二十世紀古典音樂界一個偉大改革,為古老的經典曲目賦予了新的生命。許多現代音樂評論家指出,馬友友的大提琴穿越了國界、戰爭、宗教,琴聲裡飽含了生命的激情和愛情的震撼……
20世紀90年代初,正當馬友友處於事業頂峰之際,卻遭受了一場重大的危機。而在最艱難的時候,讓他重新站立起來的恰恰又是他的妻子吉兒。
由於馬友友從20世紀80年代起,不斷地把世界各地的民樂、通俗樂甚至邊緣樂器都融入了他的創作,觸怒了嚴肅音樂界的保守派。 1992年春,維也納國家劇院宣布取消與他簽訂的演出合約。同時,馬友友的恩師,也是他最依賴和崇敬的指揮家斯坦恩先生也拒絕與他同台演出。電話中,他對馬友友說:“孩子,你在自以為是的軌道上滑行得太遠了,難道你想把古典音樂變成兒歌秀?”
馬友友無聲地放下了電話,被迷茫和孤獨徹底地打倒。那天晚上,他給遠在美國的妻子打了一個電話。吉兒第一次聽到丈夫哭泣,心都碎了。她推掉手頭的工作,飛到了丈夫身邊。
1999年,馬友友醞釀了10年之久的《巴西之魂》專輯終於問世。經過曠日持久的論戰,格萊美第12次給他“加冕”。 2000年,他為電影《臥虎藏龍》演奏主題曲,這首新古典提琴曲獲得了當年奧斯卡最佳音樂獎。 2004年春,馬友友再次獲得43屆格萊美大獎。迫於公眾和媒體強大的輿論壓力,維也納國家劇院再次向馬友友發出邀請。
2005年春,馬友友在回答美國《時代》周刊專訪時說到他和吉兒的婚姻:“我慶幸擁有了這樣一位集美麗、智慧和愛於一身的女性為伴侶。我們是大提琴上的弦和弓,誰離開誰都不是琴,都不成音樂……”
03/01/2014
全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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