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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18日 星期五

科技業重金爭搶的人才

科技業重金爭搶的人

曾經,大型科技公司為了留住優秀員工,承諾不會相互挖角。這樣的安排並不合法,而在2015年,蘋果、Google、Adobe、Intel也向薪資受制於如此安排的工程師,支付4.15億美元的和解金。今日,薪資壓抑在矽谷已有如遙遠的記憶;去年,美國科技企業的股票紅利支出高達400億美元。

工程、資料科學、人工智慧、數位行銷等領域的頂尖人才愈來愈搶手,科技企業花在員工身上的錢也愈來愈多,就算是入級門工程師,年收入也能輕易到達12萬美元,比華爾街大多數同齡員工還要高;進入職涯中段、擁有技術專業的高層主管,如果選擇在蘋果、Google、Facebook的大公司工作,收入就能高達數百萬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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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現象是由數項因素造成。其中之一即為房價;灣區的居住成本現在比全國平均高出41%,比第二昂貴的紐約市高出7%。

不過,最重要的因素,就是人才的吸引力變得無比巨大

它們和最棒的律師或醫生不一樣,律師和醫生每天能接的客戶有限,但那些擁有強大技術能力的人才,可以徹底改變一整間公司,因為他們有能力創造吸引力強大、能帶來大量利潤的產品。

單是Google、Facebook和Amazon,可能就雇用了全美約3成的電腦科學大學畢業生。這些大型上市公司不但薪資佳,更有能力提供大量的股票紅利。


平均而言,S&P500的非科技企業,支付的股票紅利約合營收的不到1%,大型科技企業的常態,則是非科技企業的5倍左右

股票紅利源於早期的矽谷,當時,新創企業無法支付太高的薪資,因此改以未來有機會上漲的股票作為報酬。(stock options)

今日,許多矽谷企業已然成熟,股票本身就非常有價值,效果也更好。專家指出,企業現在會利用股票「策略性囤積」人才,避免人才投效對手或自行創業。

除了股票之外,有些企業也會提供巨額的簽約獎金,若員工在3年內離職,就得退回這筆錢。另一個常見的做法,就是提供「留職」獎金,留住有意跳槽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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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上市企業提供的豐厚薪酬,也拉高了其他企業的支出,就算是表現不佳的企業,也會提供財務誘因以留住人才。專家指出,這讓頂尖10%的人才,得以獲得原本只有頂尖2%才能拿到的薪資。

新創企業發現,參與這場人才戰爭實在不容易。最有機會的就是所謂的「獨角獸」(Unicorn),亦即估值超過10億美元的未上市企業。這些企業己募集許多資金,也願意大手筆挖角大型上市企業的人才。

缺乏資源的小型新創企業,則怪罪巨人扭曲了頂尖人才市場,例如,新創分析企業Metamarkets的老闆德里斯科爾(Mike Driscoll)就表示,他只能雇用未經琢磨的鑽石,但等到他們展現天份之後,必定會被大公司挖角。

小型企業只能試圖尋找具備某些特質的人才,例如願意承擔更高風險的人,或是不喜歡在大公司工作的人。人才成本上升,亦拉高了新創企業需要的募資金額。然而,新企業為了支付員工薪資而向投資人募得的資金愈多,就愈難損益兩平或獲利。

矽谷可能成為南韓?


大型科技企業的做法同樣有風險。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6 經濟學人原文

11/17/2016


2016年2月23日 星期二

依賴中國經濟的下場

依賴中國經濟的下場很淒慘,

中國風險破產今年將加劇

「中國經濟」的圖片搜尋結果


日本源自中國的壞材料太多了,因此出現嚴重的「中國風險關連倒產(倒閉破產)」。去年件數是2014年的1.6倍、負債總額高達11.5倍。最慘的是2016年將不只此數,財經界都擔心日本國內因為中國風險而走上自盡之路的企業經營者會很多,而且還有大量中國滯銷的產品湧進日本,會擊垮許多日本中小企業,因此不斷提醒不要過度依賴中國,中國風險大無邊。

日本至今的「中國風險倒產」,大部分是因中國工資上漲或日圓貶值而進口成本大漲等因素;但今後會來襲的中國風險更多,因為中國本身景氣減速,外加廉價產品會大舉傾銷鄰國,日本或台灣、韓國等將首當其衝,台灣的通縮時代以及程度都將加快、加劇。

安倍大搞通膨,不但沒成功,而且日本企業間的價格競爭依然未獲紓解。因此除了高度精密儀器外,中國生產過剩的產品會大量流入,日本中小企業將面臨更殘酷的價格競爭。

日本許多企業現在有點悔不當初,因為長年以來,日本也對中國企業提供許多技術,讓中國產品在品質面的競爭力大為提高。也因此,日本覺得China Shock(中國震撼)現在才開始!

東京商工調查指出,2015年中國風險倒產共76件,較2014年的46件大幅增加;而且金額也達2,3462,800萬日圓,是2014203億萬日圓的11.5倍。去年尤其是有大集團等大型倒閉事件連續發生,如4月有江守控股集團(樹脂、電磁材料業)、9月有第一中央汽船(中堅的海運公司,中國景氣減速而需要減少,運費與租船費差太多,負債額高達1,196億日圓)等。

主要理由都是中國國內勞力成本大漲。過去10年中國工資爆漲23倍,日本企業成本因此大增,導致收益惡化,庫存負擔也增加,資金周轉不靈;對中國依賴比率高的企業就很慘,去年年底有服裝批發業的T&T向大阪地院申請破產(負債額7億日圓),就是因為產品過半都從中國進口。

或是去年10月、在中國生產內衣褲的「愛麗絲」(アイリス,總公司位於德島縣美馬市)也告破產。該公司社長佐々木充行還因為在中國以自家品牌打出一片天而聞名。愛麗絲產品在北京、上海等100家以上的百貨店都有銷售,但也宣告破產。

中國過去被稱為「世界工廠」,但現在設備過剩,工資爆漲,對日圓貶值的日本企業而言是三重苦。目前日本跟中國在經濟上不算敵對關係,日本從中國進口材料及零件,在日本加工,以半成品再對中國出口,在中國組裝而再對世界出口。也因此2014年時,日本最大貿易對象是中國,進口額約32兆日圓,占20%;遠超過第二名美國的21兆日圓、13%;但現在日本製造業路經中國,已經沒有好處了。

中國的景氣失速,對日本也很傷。雖然中國號稱還維持6%的成長率,但實質或許只有一半。日本許多企業至今針對中國市場的投資計畫都是以10%以上來做的,如果掉到5%以下,所有投資都泡湯,回收不了了。

中國現在還用人民幣貶值來廉價大傾銷,其他東南亞國家也會因此景氣大傷,這又會直接襲擊到日本近年大舉南進的投資與生產。畢竟中國的影響太大了。
HSBC投信公司駐香港而負責日本研究的日裔經濟專家的泉DeVarie的計算指出,中國成長率掉0.5%,日本的成長率也跟著掉0.4%,可見中國影響大得驚人;東京商工研究的常務董事暨情報本部長友田信男,也呼籲小心日本在「中國風險關連倒產」將會加劇

日本今年1月還有宛如電視劇《下町的火箭》阿部寬所領導的佃製作所般的一家精密機械加工產業破產,這家「寺町」(Teramachi)是在四國愛媛縣西條市的企業,擁有高度的技術,也幫日本宇宙航空研究開發機構(JAXA)的小行星探勘機Hayabusa2(はやぶさ2)做零件加工。該公司因認為中國建設機械需要會擴大,積極進行設備投資,結果中國景氣差,建機需要縮小,預期的訂單消失,資金周轉不靈。

友田認為,對於中國經濟減速的實態,許多中小企業還無法確認,因此期待日本金融機關等提供資訊上的支援;此外也期待民間基金能靈活運用,因為金融機關只要企業經營稍有問題,就會開始以自己的立場來回收資金等。

日本各界近年基本上都認為中國純經濟風險太大,而且日本和中國的關係也逐漸交惡,政治風險也很大,因此一直鼓勵南進,或是甚至回到日本生產,也比較受歡迎。但今年當下要擋住中國貨大逆流很不容易,中國風險倒產今年將會變本加厲的!比起對日本,中國對台灣更會「以商圍政」,風險是日本的好幾倍大,更不能不當心!


網路資訊


02/23/2016

2015年9月10日 星期四

【經濟五四三】

【經濟五四三】創業,從解決自己生活中的不滿足開始!
2015/09/08

兩年前,我從香港回到台大任教,馬上感受到兩地的差異,其中之一便是台灣年輕學子投入創業的熱忱。課後常有學生找我討論不同的創業計畫,除了技術性的問題之外,不時也會有人問我:老師,我想創業,該從哪裡著手? 
而我總是先回答:從解決自己生活中的不滿足開始。然後開始講瓶裝茶飲品牌「誠實茶」(Honest Tea)的創業故事。
時間回到1995年,在耶魯大學的MBA課堂上,管理學教授貝利奈勒波夫(Barry Nalebuff)正在講可口可樂與百事可樂百年來的飲料大戰,坐在台下的賽斯古德曼(Seth Goldman)當年還是學生,心思卻飛出了教室。
買不到好茶就自己賣
古德曼喜歡喝茶、喜歡慢跑,更喜歡慢跑後買瓶冰茶灌下去的舒爽感。隨著課堂討論他赫然發現,市售的瓶裝冰茶雖然已有可口可樂、百事可樂、雀巢與Snapple等老字號品牌,但在味道上都非常甜,而且一點茶味都沒有,若真要說有什麼產品差異性,大概就是加糖與加甜味劑(低卡)兩種差別。想買一瓶喝起來像茶的瓶裝茶,怎麼就這麼難呢?
這堂MBA課結束,喝瓶好茶的想法卻在古德曼心裡開始發酵,他努力找茶,找到1997年,終意識到──除非自己來,否則絕無可能在市面上買到他愛喝的冰茶!這是標準「為了喝牛奶、自己養一頭牛」的概念,古德曼忐忑不安地回到耶魯,找上當年教他可樂大戰的教授奈勒波夫,討論過後,兩人一拍即合,決定共同創業。

奈勒波夫當時才剛從印度回來,他注意到,美國的飲料廠商用來做瓶裝茶飲的原料,根本不是茶葉,而是茶葉撿剩下來的碎渣,所以才會毫無茶味。於是他和古德曼選擇透過公平交易的模式,直接向茶農購買有機茶葉,用來沖泡自家茶飲,這可是當時絕無僅有的真材實料,也是嶄新的商業模式。為此,他們特地將新品牌取名為「誠實茶」(Honest Tea),從味道、原料到貿易模式,都徹底實踐了「誠實」的最高指導原則。
新公司於1998年正式開張。兩位創辦人當中,奈勒波夫是大學教授,古德曼原本任職金融相關產業,現在一起跨行賣飲料,他們不只把自家廚房當成泡茶實驗室,為了解決生產成本的問題,一開始更是跌跌撞撞。
比行銷更重要的是莫忘初衷
不過,Honest Tea當年在美國是少見不太甜又有機的瓶裝茶,對於講究喝茶與健康的消費族群來說,是沒幾乎沒有替代品的選擇。產品的獨特性加上極鮮明的品牌精神,讓Honest Tea可以採取高價路線,因此間接解決了成本較高的生產面問題。舉例來說,在1998Snapple瓶裝茶的售價大約是1美金,而同樣容量的Honest Tea卻可以賣到將近2美金。
經過十多年的努力,可口可樂公司在2011年收購了Honest Tea品牌,讓全美Honest Tea的銷售據點得以大幅增加。繼續擔任CEO的古德曼為了進一步打響品牌名號,更是渾身解數,開始在全美各地推出非常有趣的街頭實驗。
他們挑選了30個大城市,在市區路邊設立無人攤位,放置不同口味的Honest Tea瓶裝果茶並加上標示:「一瓶一美元,請自己把錢放在箱子裡。」結果顯示,亞特蘭大是全美最誠實的城市,賣出去的瓶裝茶全數有收到錢,而羅德島的州府Providence則是連續蟬聯全美「最不誠實」的城市,只有83%取走飲料的人有付錢。此外,女人比男人更誠實,而禿頭的人當中只有91%取走飲料的人有付錢,誠實比例低過全美平均值94%。這些報告不只有趣,更在無形間將「誠實茶」三個字深植人心。

許多人把Honest Tea的成功歸功於出色的品牌行銷,也有大量的文獻在討論古德曼與奈勒波夫這對師生與可口可樂進行收購談判時的策略運用。不過,Honest Tea的故事最打動我的,還是古德曼回顧自己創業歷程時,說的一句話:
當一件事情不管成功與否,都值得你去奮鬥的時候,你很可能已經在對的時間做了一件對的事情。
在對的時間,找值得的事來做──我想,這就是創業的本質。

作者馮勃翰

09/10/15